大佬 发表于 2014-8-11 12:40:55

二战日据:死亡行军拍成电影

沙巴星洲日報

死亡行军拍成电影 谭耀光盼尊重历史

2014-08-09

(亚庇8日讯)9年前协助“重现”山打根死亡行军路线的谭耀光希望,若死亡行军事迹被拍成电影,希望制片单位能尊重这段历史,影片内容勿乖离史实,毕竟对澳州人民而言,这是澳州史上最惨痛,也最难以磨灭的战争历史。

大批来电要求参演

“山打根死亡行军”历史将被搬上大荧幕,“金刚狼”受邀参演的新闻一出,谭耀光接电话接到手软。身边的朋友个个都以为他有份参与,并要求他“带挈”在片中轧一角,搞得他不胜其烦。

因此,他特地透过本报对外界澄清,制片单位在筹备过程中从未与他联系,电影会怎么个拍法他也完全不知情。他强调:“别再找我了,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啦!”

谭耀光是婆罗洲探险旅游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州内知名登山、单车跨骑及野外求生探险旅游达人。

“没人找我谘询意见”

本报记者和他联络时,他正带领6名澳州人行走山打根死亡行军路线途中。他表示,确有耳闻《星球大战》电影艺术总监罗杰克里斯丹看中这个死亡行军题材,还力邀好莱坞巨星休杰克曼参演。原本他还不以为意,但是越来越多人打电话给他,还羨慕地说:“你发达囉!”让他啼笑皆非之馀,也觉得有出面说明的必要。

据了解,罗杰克里斯丹曾于今年初在本州逗留了3个月,以探索电影拍摄场景和面试本地演员。作为山打根死亡行军路线的开路者,却没有人找谭耀光提供任何的意见谘询。

花1年开路140公里

谭耀光是于10年前,在沙巴学会的要求下,和夥伴将这段由山打根步行至兰瑙的140公里“死亡路段”重现。为此,他们向澳州着名的历史学家里奈.席维寻求协助,并花了一年的时间开路。

2005年8月任务完成后,他带领该会会员走一遭,作为沙巴学会成立60周年的纪念行。 2006年3月,澳洲电视台还特地派员前来拍摄死亡行军路线片段。

这9年来,谭耀光几乎每年都会带领近10团以澳洲人为主的行军团。其中有4成是军人参与,其馀则是当年澳洲战俘的后代,他们都抱着亲身体验死亡行军的路程,作为对先人的缅怀。

最清楚死亡路线的人

谭耀光表示,山打根死亡行军路线重开后,他共走了一百馀次,并曾带领过澳州前外交部长、副国防部长、移民署官员及国会议员等走过这段路。因此,他可说是州内最清楚这条死亡路线的人。

他说,国家影片发展机构和制片单位可能是透过沙巴旅游局或别的方式和管道取得相关资料,但希望他们能以慎重的态度尽量贴近事实,以免偏离历史而造成不好的社会观感。

https://fbcdn-sphotos-g-a.akamaihd.net/hphotos-ak-xpf1/v/t1.0-9/p526x296/10462411_918883148128898_6226429969370775347_n.jpg?oh=ae2c1613027ec69ad35eaa62c00396e2&oe=5478994F&__gda__=1416623858_0af6d32f6463dab56bf26caa2f19b408

https://fbcdn-sphotos-h-a.akamaihd.net/hphotos-ak-xpa1/t1.0-9/p261x260/10482431_918883158128897_208338860475297399_n.jpg

https://fbcdn-sphotos-b-a.akamaihd.net/hphotos-ak-xap1/v/t1.0-9/10592829_918883164795563_7267059596130760844_n.jpg?oh=faa6a2722709081888cdf31d92b83e0e&oe=546821A8&__gda__=1416723060_5bdc8072fe31ce9fed32028c2304f35f



网民热议《死亡行军》 促还原土语 贴近史实

2014-08-10

(山打根9日讯)随着国家影片发展机构宣布将与国际电影人罗杰克里斯丹合作拍摄以“山打根死亡行军” 为题材的电影,消息传出后,引来大批沙巴网民热议。

一名居住在吉隆坡的沙巴网民李翰今午接受记者电话访问时表示,由于“山打根死亡行军”事件是发生于英国殖民地北婆罗洲时代,除了英语,编剧应引用北婆罗洲原住民各种土语,以便贴近真实历史背景,即使这些土语已经逐渐消失。

“一部由吴宇森、张家振及黄志明监制的台湾电影《赛德克·巴莱》,透过赛德克语诠释19世纪末原住民的故事。而山打根死亡行军将以甚么语言为主?”

曾参与砂拉越加央族纪录片拍摄的李翰表示,唯有透过更深入的研究,才能将最真实的婆罗洲原住民面貌展现在纸张或电影划面上。

他以好莱坞女星谢茜嘉艾芭于2003年在砂拉越主演的《字典情人》为例,一些砂拉越人认为该电影在语言方面不够“砂拉越化”。因此,他期望以“山打根死亡行军”为题材的电影,是一部具有浓厚“北婆罗洲风味”的电影。

李翰指出,《风下之乡》作者阿格尼丝·凯斯的另一本着作《三人归来》,于1950年也被拍成一部好莱坞电影。一部1974年的着名的日本电影《望乡》也以山打根为背景。

大佬 发表于 2017-3-6 15:11:01

当今大马

寻找大马慰安妇身影(上):战争没有女人的脸

邓婉晴   发表于 2017年2月23日 下午12点32分   更新于 2017年2月23日 下午12点59分

【按图索骥】

http://mk-cdn.mkini.net/1087/709ccd4f11058fbffbc2cacfcd94534e.jpg

近来世界关注慰安妇课题,多是集中在日本为了抗议韩国民间团体在釜山领事馆前竖立新的慰安妇少女像,决定召回驻韩大使以示抗议。2015年12月28日,日韩外交部忽然就慰安妇事件达成“最终且不可逆转协议”,日方答应拨出10亿日元予仍在世的韩国慰安妇倖存者,却强调是“治愈金”而非“赔偿金”。

韩国民间组织拒绝接受此协议,因为政府从未谘询仍在世的受害者及代表群体,被强烈谴责为背叛民意。而且日方是以韩方撤除立在首尔大使馆前的和平少女像为条件,明显是要以金钱来抹除历史污点。

为何马来西亚如此沉默

“慰安妇制度”是日军在二战的亚洲战场上犯下的史无前例战争罪行,受害者介于20至40万之间。然而在战争结束之后,此议题却无法像其他战争罪行那样公开讨论,涉事者将真相隐藏了足足半个世纪,一直到1990年代才开始走上平反的抗争路。

悲戚无以言说,因为受害群体多为底层女性。而这些年来展开的议论和声音,往往又以日、韩、台、中为主,东南亚地区只见菲律宾、印尼及缅甸也曾参与一些抗争行动,但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身影却极少出现,连本地媒体也鲜少触及。

事实上,马来西亚沦为日殖民地3年8个月,必定也有许多慰安所和慰安妇的历史痕迹。但我们为何如此沉默?马来西亚慰安妇的声音在哪里?曾经讨论过什麽?还留下些什麽?这是我关注、思考以致书写此文的起点和疑问。

国家主导的性奴隶制度

1937年日本攻陷中国上海,以实现“大东亚共荣圈”为口号的二战亚洲战场率先展开,日军一路攻下东南亚,所到之处掠地劫色,势如破竹。

由于在战争初期,因日军到处拈花惹草而令性病在军营中传播,因此为了对外维持军纪、对内稳定军心、防止性病散播,同时避免当地群众奋起造反,日方制定出史无前例的“慰安妇制度”,就是透过国家介入,以拐骗、抢掳、徵召等方式,系统地将大批“乾淨”的妙龄女子关进“慰安所”里“慰劳”日军——实则成为日军洩慾工具。

据学者估计,整个二战期间的慰安妇人数介于20至40万,其中多来自韩国(在更早以前已被日本统治)、中国、台湾以及东南亚。第一家慰安所在上海设立,一路沿着日军的侵略路线南下扩张,沿途掠得的女性不断送往日军进驻地。

许多韩国和台湾慰安妇都曾被送往东南亚慰安所,她们有者走在街上、在学校、在家里,就被路过硬闯的日军强掳带走;也有生活贫苦的劳动阶层,因误信中介举荐到南洋当看护、打扫或煮厨能赚得更多收入,而自愿登上巴士贼船,飘洋过海数週数月,一直到踏入安置地才知受骗。许多自愿上船的女孩为了不让父母担心,甚至没有知会家人去向,一心以为赚够钱就回家。

女人只是随传的军需品

战场上,男人为了瓜分土地插旗而动用大砲武器厮杀猎敌。女人只是配合各种战略考量、随传随到的军需品、物资、柔软剂,用以犒赏日军、缓冲情绪、鼓舞士气。日军以管理财产的方式管理女人,在日本军事资料中,所谓的“慰安所”也以“军人俱乐部”及“军人娱乐所”代称。

日军光顾需先买票牌,票价随官阶各异(从2元至15日元不等),慰安妇被迫以日本名字或号码代称,挂在房门外被选择。有者在月尾能凭牌票领取微薄月薪(其中半数被老鸨抽去),有的则无偿。保险套虽有提供,但无人能控制日军不带套行事。

怀孕或遇上月事是唯一能争取休息的机会,但还是有许多人被迫继续劳动,甚至发现怀孕会被杀。虽然日方的明文记录,慰安所营业时间是早上10点至晚上10点,且每月休息一日;但慰安所的营业状态更多时候视当地营业者和战事而定。

大量的口述历史显示,各地慰安妇平均每天招待20至30人。她们有的白天黑夜都要接客,稍有能力的,白天兼当佣人打扫工厂军地,晚上继续“慰安”。慰安所的地点不断随战事转移,随军作息也随军逃难。过程中被炸死、病死、难产死、过劳死、打死、自杀死的人不计其数,只能从片片倖存者的忆述中拼凑。

长期走访亚洲的作家乔治希克斯(George Hicks)在1995年出版《慰安妇:日本帝国部队的性奴隶》(The Comfort Women: Sex Slaves of the Japanese Imperial Forces)一书,援引大量文献和记载,非常具有参考价值。他在书中提到,慰安所最安静的日子是军队翌日要进行死亡远征的前一晚。当战事紧绷,没有脸的女人便是工具,毫无抵御能力的身体,只能不断被动承受从死亡线上暂时退场男人的所有无处可洩的压抑、愤怒、疲惫、怯弱和恐惧。

日军战败时,各地军队接到命令要撤退,大量慰安妇像那些军事文件那样被毁灭。死不去的,有者选择留在当地从此隐姓埋名,有者坚持回乡见家人。一位逃难中的姐妹因担心自己回不了故乡,剪下一撮头髮和指甲,放在铁盒子里请人收着。她终究死在异乡,由姐妹把盒子带回台湾。这故事收录在台湾出版的慰安妇口述历史《铁盒子的青春》,里头也提到她们如何来到菲律宾怡朗、宿雾、印尼巴里巴板、以及马来西亚柔佛慰安所的经历。

“他们来时我正在煮饭”

X女士(Madam X)的故事,是乔治希克斯在270页的书中第一个介绍的人物。1942年1月日本佔领吉隆坡时,她和家人都以为只要待在沙登小村里,就应该安全。未料一个月后,一天两辆载满日军的罗里,由村里一位30来岁的“叛徒”带领驶进村子,一下子就包操堵死村子的所有出口。

当时她在厨房煮饭,想要逃时已无处可逃。三名军人闯进家里,就在父母和弟弟的面前轮姦了她。“我当时才15岁,还未来经,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麽。”

她随即被带上罗里,弟弟也被赶入另一辆罗里,从此再也没见过他。她的父母想要救她,但爸爸立刻被打至血流满地。她被带到安邦路(Jalan Ampang)一间诺大的双层独立式洋房,从此成为慰安妇,每日接待10至20个男人。

一个月后,她又被带到半山芭路(Jalan Pudu)的Tai Sun 酒店,由一个叫“Choi Chau”的华裔妇女和丈夫“阿杨”(Ah Yong译音)管理经营。日军投降之后,“欧洲人”进城叫她们离开,但是没有华人和日本人敢收留她们。临走前,几位慰安妇联合将这对夫妇浸死。

X女士回到沙登找回了父母,幸运地得到接纳而非再次驱逐——一如许多少女战后回家的遭遇。她后来结婚,却因子宫受伤而无法生育,且对行房有无尽的恐惧,又不能告诉丈夫自己的过去。他们领养两个小孩,丈夫最终抛弃了她,唯一伴随馀生的是身体从未停止的毛病:高血压、胃溃疡、糖尿病。

新马日据时期的慰安所

1942年2月5日,英国投降,日本正式佔领马来亚,新加坡更名“昭南”(Shonan)。其中一项关于东南亚慰安妇最早的记录,是在1942年3月12日,日本军方在发给台湾的三封秘密电报中,要求台湾徵召50名“慰安人士”到婆罗洲服务,之后因当地需求量大而再次要求增派人手,并获批准。这份资料是日本众议院前议员伊东秀子于1992年在日本防卫厅研究所图书馆发现。

新加坡《昭南日报》(Shonan Nippo)曾于1942年3月5日至8日,连续刊登广告徵召各籍“接待妇”数百名,17岁至28岁皆可应徵,被徵用者每月薪酬至少150新币,每月休息一天,曾在红楼工作的女性亦可应徵。这是新加坡少数关于慰安妇存在的证据。

http://mk-cdn.mkini.net/1088/f3734bcc6dd15202c4d85e6eaf8538a7.jpg
(见图一/二:《昭南日报》在1942年3月5-8日刊登的徵召“接待妇”广告。资料来源:新加坡国立图书馆)

根据《朝日新闻》(Asahi Shimbun)记者松井耶伊(Yayori Matsui)了解,马来亚的第一家慰安所从1942年日军从泰国进入马来亚后就立刻建起,慰安妇一开始是从泰国“引进”,后来才从本地着手。大部分慰安妇属华裔,这也许与日本和中国的仇恨情节有关,因此通过徵召华裔慰安妇来“惩罚”华人。

根据X女士的回忆,她身处的慰安所有8名华裔、3名来自苏门答腊的马来人、2名韩国人和1名泰国人,从没见过马来慰安妇和印裔妇女。

乔治希克斯的资料显示,每个日军驻守的大马城镇都设有慰安所,光是在吉隆坡就有17至24间。日本早稻田大学学者中原道子(Nakahara Michiko)在2001年发表的《马来西亚慰安妇》期刊论文,是网络上目前唯一一篇能找到的,着重讨论马来西亚慰安妇的文章。

她在文中提到,大部分新马的老一辈对城镇的慰安所地点和样态仍印象深刻,在吉隆坡被指认出的慰安所地点包括:隆雪华堂后座一间单层瓦顶独立洋房、国家图书馆隔壁的四座大建筑(当时的Jalan Gurney/Pekeliling 252-282号,现在是Jalan Tun Razak)、富都监狱对面的Tai Sun酒店、以及Jalan Ampang路上一间大房子(为高阶军官所用)。

除了吉隆坡,在瓜拉庇劳、森美兰、槟城、波得申、马六甲、雪邦等地,都有清楚指认的慰安所痕迹。

http://mk-cdn.mkini.net/1088/6046c3e378cae1b47b5f2f3b237a21f2.jpg
(图三:在日本军“慰安所”分佈图中可见,马来半岛的慰安所标识点密密麻麻。取自《沉默的伤痕:日军慰安妇历史影像书》,页37。)

巫青团曾收慰安妇投报

1992年,随着慰安妇议题的声浪引起国际关注,同年10月,时任巫统青年团秘书慕斯达法耶谷(Haji Mustapha Yaakub)在尼泊尔加德满都出席了针对日本战争罪行的国际调查委员会研讨会,负责收集日本在1942至1945年佔领马来亚期间犯下的战争罪行。

慕斯达法耶谷回国后旋即呼吁受害者前往投报,以便在1993年5月在维也纳召开的联合国人权研讨会中报告调查结果,希望得到联合国承认亚洲国家在日军佔领时期的遭遇属于强迫劳动酷刑,从而施压日本赔偿道歉。

慕斯达法耶谷高呼之下,很快便收到了3500项投报。数目之所以庞大,是因为提出呼吁的是巫统,受害者一心以为国家终于愿意代为出头。当时马华张天赐也展开调查,收到华裔及巫裔妇女的来信。

然而,慕斯达法耶谷在公开呼吁后,就接到日本大使馆的来电,表明日马政府已经在商议赔偿事项。之后,慕斯达法耶谷被命令不得出席日内瓦会议,即便他有意不以党代表的身份,只以个人身份出席。

根据中原道子的文章资料,当年阻止他出席会议及继续收集本地慰安妇资料的就是时任巫统青年团团长,现任首相纳吉。纳吉也曾向《朝日新闻》承认此事。巫统青年团最终在1993年4月宣布,为了与日本维持友好关係,将不在慰安妇议题上追究。

半世纪后露面却被消音

中原道子曾到慕斯达法耶谷的办公室採访,对方给她看其中一封信的内容,笔者对照乔治希克斯访问的X女士以及中原道子文章中的Ms. P,猜测两人实为同一人,使用相同的日本名字,只有在一些细节上有不同的供诉。

X女士给慕斯达法耶谷的信由养女代笔,对自身经历的描述更为详细,可见她深信政府能为她伸张正义,因此愿意全盘托出。她最终于1997年11月29日在八打灵再也过世,享年69岁,致死得不到日方道歉赔款。关于她的故事,网上能找到的资料,仅有《新海峡时报》在2009年2月18日的报导。

中原道子的文章中,还有一位森美兰的马来妇女,艰难地诉说自己如何与丈夫被抓去建泰缅铁路,在严重缺乏食物和医疗卫生的状态下“像动物那样工作”。丈夫去世以后,她被关在营里当性奴,一直到战争结束。她的女儿表示她至今常做噩梦,痛苦地认为是自己作孽有罪。她之所以勇敢把经历说出,是因为召集的单位是她深深信任的巫统。

1994年,Rosalind Saw成为马来西亚第一位以真名公开示人的慰安妇倖存者。日军攻下槟城那年,她25岁,带着离婚后的两个孩子做清洁、缝纫女工谋生。据闻,日军在进驻哥打巴鲁直达槟城以前,英国政府已秘密将所有欧洲妇孺、官员及军队,全数撤离槟城。

Rosalind在凌晨三点被日军抓去慰安所,所幸遗下的孩子被房东和邻居照顾。她经常被暴打,后来怀孕,躲过被杀的命运而生下孩子。当中原道子初次见她,问她为何愿意在79岁才打破沉默,诉说这件54年来不曾见光的过去时,她拿出一份《太阳报》(The Sun)剪报,上面是两页关于国际慰安妇抗争的报导。

因为看见相同命运的人站出来为自己辩护,她希望自己的现身说法能鼓励更多受害人讲述自己的经历。她的证词被记录在《东京大审判》报告中,有资料显示马来西亚妇女行动组织(Women’s Action Society)当年也有参与其中。

马来西亚的慰安妇个案和历史收集,曾经在1992年可以得到更系统的整理,从而引导社会集体反思,萃取正面的教育意义,令受伤的灵魂得以面对自己和得到社会理解,走向和解与开放。只可惜,国家之间为了维护礼仪邦交,而选择再次将女人的历史消音。躺在慕斯达法耶谷抽屉里的3500封信,承载的是血泪和唯一的希望。她们终究还是被埋葬在大历史之下。



寻找大马慰安妇身影(下):创伤何以难以述说

邓婉晴    发表于 2017年2月24日 下午4点19分    更新于 2017年2月25日 上午11点7分

http://mk-cdn.mkini.net/572/0d6bd0bc841a9f312ad74710d7d2b480.jpg

【按图索骥】

父权社会的保守态度

为何慰安妇事件在战后五十年,却无法言说?这显然与亚洲父权社会对性的保守态度,以及对贞洁的迷信相连。女性成为性暴力的受害者,却往往因为性的难以启齿,反而觉得自己肮脏、不洁、终生引以为耻。

她们有的在战后九死一生回到家里,却被家人当面嫌弃,拒绝承认与理解孩子的遭遇,变成双重打击。大部分的慰安妇后来皆无法生育,因为无法享受性爱关系,婚姻也大多不长久。

即使有家人在身边,许多人无法阐述自己的过去。强烈的羞耻感、被遗弃、伤痛的记忆囚禁在支离破碎的身体里,难以再与外界产生关系。

再者,日本在战败后曾刻意隐瞒关于慰安妇制度的发生,甚至否认是由国家主导。一直到1972年,美国归还冲绳岛给日本,发现一位韩籍妇女裵凤基(1912-1991)无证居留,她在被询问时透露自己被骗到日本当性奴隶,战后无法回故乡,慰安妇的痕迹才慢慢浮现。

随后日本学者在1980年代发表在韩国的慰安妇田野调查,1991年“韩国挺身队”设立专线吁请慰安妇倖存者或知情者投报,令金学顺成为第一位公开身份的倖存者。她鼓起莫大勇气自揭身份时,已经67岁。

韩国成为慰安妇寻求正义的先行者,透过电视新闻的转播,鼓舞了无数多年来只能躲在阴暗处垂泪不甘的前慰安妇。台湾在1992年发现的三通日本电报中证实了台湾妇女也曾被征召当慰安妇,妇女救援基金会随即设立专线,最终确认58名前慰安妇的身份,掀开向日政府提告的抗争序幕。

彼时,慰安妇议题得以重见天日,除了史料的铁证,还因为女性运动开始在亚洲发酵,令民间女性团体活跃起来,令越洋串联成为可能。

http://mk-cdn.mkini.net/1088/53eb3f3685ba933aa0f5ba8e9eb9de71.jpg
图一:1992年台湾慰安妇现身只能躲在黑布之后。

日方反应令争议不休

很多人不明白,为何慰安妇事件一直有争议?日本不是没有道歉过,也不是不曾赔偿。时任内阁官房长河野洋平曾在1993年发表《河野谈话》(Kono Statement),首次就慰安妇事件向韩国/国际道歉,但这份声明却因未经内阁同意就发表,而不获首相承认。1995年时任首相村山富士公开道歉,但后来成立的“亚洲女性基金”却是以私人企业资金处理赔偿申请,而非国家负责。

日本右翼不断以“慰安妇是自愿的”、“慰安妇都是妓女”、“国家无涉及”、“慰安妇提告只是要钱”等言论来模煳焦点,当权者面对谴责言辞闪烁。中国、台湾、菲律宾、韩国等地的对日诉讼,除了一宗在地方法院被判过胜诉,其后在高等法院逆转败诉以后,其馀的诉讼皆遭日方以“超过追诉时效”、“国家无答责”、“个人放弃赔偿请求权”三大主因被判决败诉。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在1996年已正式将“慰安妇”定为战争罪行;各国民间团体也在2000年到日本召开“东京大审判”(又称女性国际战争法庭),64位倖存者到场作证。许多妇女首次公开露面讲述自己内心巨大的伤痛,频频激动昏厥。

2001年海牙国际法庭宣判日本裕仁天皇因违反国际人权法有罪。这些判决虽然无法左右官方立场,但是对人权组织和受害者来说,慰安妇运动是她们忍辱半生后迟来的回应。

性暴力仍然处处恒在
韩国自1992年起,每星期三都在驻日大使馆外示威抗议,由国内超过300民间团体轮流上阵,风雨不改,至今已超过1270场。民间的不放弃,令官方难以迴避。

矗立在釜山领事馆前的新和平少女像触动了日方神经,但实际上这座铜像已经在美国、加拿大、澳洲等国内逾50座城市立起。去年在上海开幕的慰安妇纪念馆,更多了中国孖辫少女坐在韩国少女隔壁,象徵着那一批被捲入历史的见证者,仍在寻求社会正义。

http://mk-cdn.mkini.net/1088/a4557009e299946383cfc41f53b52b94.jpg

图二:和平少女像,新加了中国少女像。

战争虽然早已落幕,受害者也急速凋零,但是慰安妇议题却不曾远去,因为与之直接相关的是至今仍处处发生的性暴力。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全球有三分之一的女性在一生中曾经遭受性暴力。集体性奴隶也发生在今天的伊斯兰国(ISIS),只要女人一天还因为其性别而被变卖践踏,慰安妇事件就有其继续被看见、正视和讨论的价值与意义。

为了记住历史教训,韩国在1998年筹建全球首座“日军性奴隶历史博物馆”;东京“战争和平博物馆”也一直担任填补正规教育中只字不提的历史黑洞。美国加利福尼亚去年通过立法,将慰安妇历史纳入教科书,多部关于各地慰安妇的影视作品,近年来也再次回到公众视线,有者耗时10馀年製作,在寻求上映的过程中亦波折重重。

性暴力的影子处处,台湾的“阿嬷家:和平与女性人权馆”经过筹备12年,去年12月9日世界人权日当天开幕。馆内除了纪录慰安妇人权运动,也将进行妇女培力工作,以及企划防止性侵犯教育。这是转化历史伤痕的另一示范,将曾经不能言说的禁忌打破,扩展到更大更多地方。

曾经在1990年代公开身份的慰安妇倖存者,至今仍在世的,韩国剩下40位、中国19位、台湾仅剩3位。

书写历史与自我和解

远在马来西亚的我们呢?慰安妇事件如何与今天的社会产生关系和意义?马来西亚慰安妇和慰安所的身影从未清晰,已斑驳老去。

我们从未踏上转型正义的道路,她们的故事,战争的故事,我们其实了解多少?历史由谁书写,谁至今还在哭泣,还在绝望的古井?

http://mk-cdn.mkini.net/1088/0621719b65877895f64a2c650a22e380.jpg
图三:韩国慰安妇Kim Soon Duk自画图: 我被掳走那一天。

2014年10月,媒体报导深谙抗战史料的刘道南,带领日本慰安妇研究学者吉池俊子、助手龙野瑶子及通译员杨佐智,到怡保访问85岁高龄的梁伟风,记录其对慰安街遗址的回忆。刘道南也吁请对当地历史有认识和记忆的人士联络分享,以收集史料。

历史需要记录,因为历史里有人。在风起云涌的慰安妇运动沉寂以后,台湾和韩国慰安妇在民间妇女组织多年来的陪伴与培力下,渐渐与自己的身体和内心和解,尝试放下,尝试温柔。

在这个普遍失去历史感的时代,我独自身在异乡,用尽全力去翻找所及,想要捉住一些曾经也发生在这片土地的历史痕迹。如果这片土地还有倖存的慰安妇身影,我只希望在她们的人生最后,不会唾弃着自己的身体离去。

部分参考资料:

George Hicks. 1995. The Comfort Women: Sex Slaves of the Japanese Imperial Forces. NSW: Allen & Unwin Pty Ltd.

Nakahara Michiko. 2001. "Comfort Women" in Malaysia, Critical Asian Studies, 33:4, p.581-589.

赖彩儿等着。2005年9月。《沉默的伤痕:日军慰安妇历史影像书》。台北:商周。

Transcript of Oral Judgement delivered on 4 December 2001 by the Judges of the Women's International War Crimes Tribunal on Japan's Military Sexual Slavery.

邓婉晴,喜欢散步,擅长迷路,因而习惯在游走的过程中,勾画城市图像。坚信马来西亚人民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城市与国家,为此愿意共同努力,寻方找向。



沙巴慰安妇史料摘抄

黄铁铮   发表于 2017年3月3日 下午12点59分   更新于 2017年3月3日 下午5点3分

拜读《当今大马》专栏作者邓婉晴《寻找大马慰安妇身影》一文,本人深有同感云。随着老一辈的相继离世,有关二战时期日军在马新的残暴历史,即将烟消云散。 三年零八个月胆战心惊的日子,也将被人彻底遗忘掉。

本人曾于去年十二月间走访泰国桂河桥,在死亡鉄路博物馆及研究中心发现有关沙巴慰安妇的资料。这本以受害人自称亲笔所撰写之回忆录《少女慰安妇的眼泪》(Tears Of A Teenage Comfort Woman),弥足珍贵。 本人曾将相关资料记载入过后所撰写之游记《桂河桥与死亡铁路纪行》一文中。

现特摘录有关沙巴慰安妇资料,交予发表,希望能藉此取得抛砖引玉之效,有更多人来为二战期间被遗忘的历史作补遗;另一方面,也作为本人对《寻找大马慰安妇身影》一文的回应与支持。

沙巴也有慰安妇

此次走访桂河桥的最大收获,就是在死亡铁路博物馆与研究中心(Death Railway Museum and Research Centre)发现有关沙巴神山游击队 及在日治时期沙巴也有慰安妇的资料,其中竟然也有一名16岁的华裔女孩被日军掳走及强迫充当慰安妇。

她是当年日本人在亚庇所设立之军人妓院中唯一的一名沙巴籍女孩。这段可悲的历史,随着老一辈的人相继离世,就快将被湮没了。我从小到大, 压根儿未曾听说过有沙巴人充当过慰安妇的讯息。

这位沙巴慰安妇战后与丈夫居住在澳洲,她以“水莲”(Swee Lian)的笔名写了一本名为《少女慰安妇的眼泪》(Tears of a Teenage Comfort Women)。这可是一本身历其境者、有血有泪的回忆录。

首先介绍一下这位女孩的身世。她生长在亚庇的一个普通华人家庭,父亲是一名中医,信奉道教。早年毕业于北京中医学院,在亚庇悬壶济世。母亲是家庭主妇,擅长绘画。他们一家大小,正如其他华人家庭一样,在亚庇过着幸福的家庭生活。

二战爆发,日本人来了,他们无辜地被抓起来,一个良好的家庭就此支离破粹,家破人亡。

神山游击队抗日

事件发生的背景是公元1943年10月9日前后,日军攻佔了北婆罗洲(North Borneo)[ 注: 马来西亚成立后,改名沙巴(Sabah),Jesselton改名Kota Kinabalu,中文译名仍是亚庇],亚庇沦陷。此时一批热血的华裔青年,在郭益南的率领下组成了“神山游击队”,揭竿起义,奋勇抵抗入侵的日军。这就是沙巴历史上着名的 “双十节起义事件”。

在该事件中,300名神山游击队杀死了逾60名日本兵。起义前,郭益南曾与在菲律宾的美国游击队首领亚历山卓苏亚雷斯中校(Lieutenant-Colonel Alenjandro Suarez)联络,并取得默契,结果还是功败垂成。后来郭益南等175名勇士全被捕及处决,埋葬于亚庇毕打架士(Petagas)英雄墓园。

日本人经过神山游击队起义后,有如惊弓之鸟,大举展开报复及清算抗日份子。华人社团领袖因涉及筹款救国的所谓“中国救济基金”,结果无人幸免,全部被捕拘禁在3英里监狱中,包括水莲的父母在内。

亚庇有二军妓院

据回忆录透露,当年日军在亚庇设有两间军妓院: 一间在鲁芝路(Rudge Road) 的巴色会教堂内;另一间在哈林顿路(Harrington Road)的小平房里。后者乃特别为日本高级军官所设者,专门挑选貌美女孩作为性奴。

两间军妓院共有23名慰安妇(或性奴),年龄介于13岁至18岁。她们没有名字,採用编号制。其中1号至22号,全係爪哇女性,她们全是在印尼爪哇被日军强掳来的。水莲编号23,是妓院中唯一的一名 “沙巴慰安妇”。

水莲是在父母被拘禁后被抓走,又遭日本军官丹拉卡(Tanaka)强姦后才送入妓院的。她的男友春仔(Choon)加入了神山游击队,侥倖未死,后来成为她的丈夫。两人于1948年结婚,婚后第二年一起移民澳洲。

1969年春仔去世,而本故事作者兼主人翁水莲也于公元1981年逝世。过后,其家人将其手稿交予出版社,由该社经专人整理后出版,公诸于世。

美军助逃出魔掌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后来救水莲逃出魔掌者竞然是一名日裔美国军人,名叫比利(Billy Suzuki)。 比利是私人公司的飞机驾驶员,经常运载货物往返亚庇和新加坡之间。他自小在外国长大,不认同日本军国主义者的所作所为,残暴不仁。他与春仔化装成日本军官,从妓院中救出水莲至新加坡,还将她匿藏在一所尼姑庵中,直到战争于1945年结束为止。

上述故事甚富戏剧性,而所述之情况,相信是真实的。从神山游击队至沙巴慰安妇史实,我们可以看到华人在日治时期为了保卫沙巴而付出的惨重代价。

历史可证明华人是最爱国、最効忠斯土的民族。正如泰国郑信那样为了保卫居留所在地,赶走入侵敌人,揭竿而起,直到杀身成仁,死而后已。任何歪曲历史,恶意指责华人是外来者的言论,只能显示本身对历史的无知罢了。

黄铁铮,沙巴资深写作者。退休后云游四海,撰写游记发表于当地报章及个人网页 《游踪处处》,甚获读者欢迎,到访人数接近五万人。



亚洲时报

今天是日本投降69周年光复节 老亚庇梁居简 难忘战争痛苦 盼和平永续

09/09/14

(本报讯)今日(星期二)是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投降的六十九周年纪念日光复节,经历该战争的老亚庇梁居简的感触特别深;他除了对战争造成破坏依然历历在目,更是盼望和平永续。

现年逾八十高龄的他追忆俗称为「日本世界」的日本皇军占据沙巴的年代时指出,没有了和平的年代,一切都会变得很苦。

他犹记得日据时代除了亚庇的学校改为「日本学校」,许多平民百姓都被日军强逼做苦工,也有不少华人被指接济中国而受到对付,关入牢狱受到折磨,如今回想依然心酸。

他表示,其父及友人当时也被指接济中国而被扣留及受折磨,其后获得假释后逃到偏远地区避匿,被逼与家分开,直到光复后才返回家园。

他说,母亲与一眾男女则被日军捉去,联同日军从爪哇捉来的约八百人当苦力建亚庇机场,就这麽一锄锄奠下今日宏伟的亚庇国际机场的第一步。

梁氏表示,当时的亚庇并无机场,日方基于军事需要,让其战机川行日本及东南亚各地,才硬要在亚庇建机场,「当时并无用到水泥,只是以人力将土地锄平及打实,就是机场跑道了。」

其时十余岁的他说,其母及一眾人士为兴建该机场受尽痛苦,以致他如今每每乘坐飞机出外时,都会忆起这段痛心往事而热泪盈眶。

他表示,该批爪哇人也没有好日子过,有者患上疟疾、有著烂脚病,患处深可见骨,更有大批就此送命。

他表示,当机场建成后,他及一班同学还在当时由中华分校改建的第二公民学校副校长张富带领下,到机场去看日本战机首度降陆亚庇。

●盟军一九四五年登陆沙巴并挫败日军,及日本第卅七军总司令马场正郎中将于一九四五年九月九日在纳闽代表签署日本投降书,并由洲第九司令瓦登少将代表盟军接受日军投降,从而结束沙巴的「日本世界」。

在日据时代,沙巴也有许多义军,包括许多华人参与的神山游击队挺身而出,为争取及保护这片土地和平壮烈牺牲。

梁氏表示,如果当时没有盟军登陆,亚庇会有更多人包括华人被杀害,其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日本在同一天在其他四个国家投降,让世界恢复和平,这是极为珍贵的。」

梁居简曾于年前透过报章呼吁政府将每年九月九日列为沙巴光复节,并由亚庇中华工商总会发动吃蕃薯纪念活动,获得时任副首席部长拿督于墨斋医生的认同。

据他指出,当时为华社民间代表机构的亚庇商会在沙巴光复后曾多年举办该活动,唯后来不了了之。


大佬 发表于 2019-1-24 13:12:15

诗华日报

李善方先父遭折磨死 家属选择原谅

2018年1月21日

(本报亚庇廿一日讯)先父李福安的名字,今年被列入神山烈士纪念碑上,八十八岁的拿督李善方,在娓娓道来其父亲在二战期间遭日军折磨的往事时,不禁老泪纵横,让人不胜唏嘘。

落户斗湖已逾六十年的李善方是当地教育界闻人,现任巴华中学永久名誉董事长及育进公学永久名誉董事长,他今日在子女孙子的陪同下,前往必打卡士神山游击队纪念公园出席祭奠仪式,以追思和缅怀其先父。

生前任庇商会秘书 李福安筹款抗日

李善方受访时追忆,其父亲李福安在二战前任亚庇中华工商总会任秘书一职,且在天主教会任有职务,日据时期曾筹款抗日,事发遭日军三次逮捕。

“父亲在前两次遭日军逮捕时皆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我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被一名日本军官逮捕时,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他当时穿着一件背心,临走时告诉我母亲,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他说,据他听闻,其父亲被日军打断双腿,最后被折磨至死。

没供出逮父日军官

他表示,当澳军登陆,日军投降后,一位澳洲军官前来其担波罗里的住家,要求指认当时前来逮捕其父亲的日军军官。

“但当我看到该名日军军官当时向我母亲敬礼时,我知道他内心深处极为懊悔,因而了解到他也只是逼于无奈,奉命行事而已,我便向母亲说:‘算了,我们放过他吧。’”

“我们没有供出那位日军军官…我们选择原谅。”

李福安较后获得英国政府颁发北婆自愿队奖状。

家属风雨不改出席祭奠

另外,现年八十四岁的石砚田表示,其先父石春华当年是任游击队总司令郭益南的秘书,而他每年均风雨不改出席该祭奠仪式。

他说,他此举是为了要向其父亲及叔叔表达敬意。

此外,来自孟加达的潘怡诚指出,他自四岁起便与家人前来必打卡士神山游击队纪念公园,以追悼其父亲潘必池。

“以前交通并不方便,我们须乘搭火车前来亚庇,我们每年从未间断到来追悼父亲。”

他希望年轻一辈能紧记这段历史,并将之列入教科书。



亚洲时报

日大使:投资角色不同 不认同中国已取代日本

2017年12月12日

(本报讯)日本驻马来西亚大使宫川真喜雄昨日表示不认同中国在亚洲的经济地位已取代日本,并强调日本当前的经济成长率、投资额度、工业发展都持续出现增长。

他以三点驳斥有关观点,即中国在东盟与大马的投资虽大,然而日本在中国的投资也不小;其次,日本与中国的投资角色不同,中国主要著重于产业投资,日本则著重于制造业、高科技产业等;东盟与日本有密不可分的贸易联系。

他说:「甚至在七大工业国组织,日本也致力发展亚洲, 且做得不错。」

宫川是在沙巴马来西亚大学主持日本与大马外交关系六十周年的公眾讲座时这麽表示。出席该公眾讲座会者尚有州旅游文化及环境部长拿督马西迪曼俊、日本驻沙巴领事馆负责人松尾浩子、沙大副校长拿督卡玛鲁丁。

宫川表示,这都归功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经济政策见效,并已带动日本失业率也创新低。

他说:「我曾在一个场合中与一名中国教授交谈,他说『中国在亚洲的经济已取代日本』,也有人说日本在亚洲扮演的角色已被中国取代,但我的回应是:这些观点都不正确。

「此外,数年前就有人指日本的经济会崩溃,但至今并未成真。」

宫川也以雁群为例,当领头的雁子飞得累时,便会停下歇息,让后面的雁子领先,当它获得充足休息后,便会再度展翅高飞。

无论如何,他指出,如果中国有意透过「秀军事肌肉」主导亚洲,以及透过献议在亚洲给予基建援助以企图主导经济,日本会「持强烈的保留态度。」

提到安全方面时,他说,面对中国的军事扩张,日本自有本身的防卫策略,以做出必要的防卫。

宫本地表示,日本是继英国、欧盟之后,东盟第三大的投资国,「东盟未来面对的三大挑战分别是需营造更大的合作以跨越本区域、在安全防卫上需互信,以及创造社会机制。」

他说,在上述三大课题上,日本均有积极参与的意愿。

捍卫沙巴领土及安全 日或提供更多维安配备

(本报讯)日本驻马来西亚大使宫川真喜雄昨晚指出,日本及大马两国政府正磋商,以让日本伸援手提供更多监察及巡逻配备予大马,充作捍卫沙巴领土主权及提升安全水平用途。

他表示,这包括监察机、雷达及其他设备。沙巴过去一直面对水域边防及邻国叛军入侵的问题。

他说:「我们已于今年三月及五、六月间提供两艘巡逻艇予马来西亚,一艘在沙巴水域执行任务,另一艘在砂拉越水域……由本提提供有关培训,并由大马方面使用。」

宫川真喜雄是在出席于亚庇某著名酒店举行的日本天皇八十四岁华诞庆典后接受报界访问时这麽表示。副首席部长丹斯里百林吉丁岸代表首席部长丹斯里慕沙阿曼到会。

两国建交六十周年 寻求合作互惠互利

他表示,除了安全设备,日本政府也将继续提供教育等方面的援助,「大马的『向东学习』政策依然发光,我们正在讨论,以将这项政策迈入第二阶段。」

他形容已建立六十年的日本与大马关系密切,配合今年两国建交六十周年庆典,有关活动将一直延续至明年八月卅一日。

宫川表示,继六十年来紧密合作取得瞩目成长下,日本与大马未来可在六大领域展开合作,以提升双方经济;即是高科技工业、基础建设、数码经济、清真市场、回教金融及反全球暖化。

他表示,在这六大领域中,日马两方各有所长,可以寻求合作以便互惠互利。

他指出,过去六十年来,日马双方无论在教育、文化、经贸、 青年交流上均取得丰硕成果,这种努力应再深耕下去,确保两国的友谊永固。

他也赞扬大马经济表现,并谓日本是大马最大投资国,同时也带来约三十四万个工作机会,以及产业升级,「日本在马来西亚参与多项计划发展,约有四百家大公司; 包括在本州亦设有大公司,参与的发展项目涉及铁路、林业等。」



杨德利:抗日游击队历史 应列小学课程纲要

2019年1月22日

(本报讯)前任首席部长拿督杨德利昨日呼吁将沙巴抗日的神山游击队历史列入小学课程纲要,以广传这项集体回忆。

他表示,作为起始,可以采用每年一月廿一日举行的神山游击队追悼仪式之小册子。

公眾认知水平偏低

他说:「眾皆同意,大部份大马人及一些沙巴人不知道神山游击队史实,公眾对这段重要的历史的认知水平亦偏低,因为神山游击队追悼仪式只是一年出现一次的新闻,与此同时,我们甚少在社交媒体看到人们谈论这段历史。」

杨德利是在亚庇某著名酒店为来自沙巴的马来亚大学历史系教授拿督黄子坚撰写的英文《拥挤的那一刻荣耀》(One Crowded Moment of Glory)新书主持推展礼致词时这麽表示。

各族人民共同起义

他表示,其实,神山游击队不是单纯的沙巴抗日史,而是来自沙巴的各族人民,甚至包括来自菲律宾离岛的人民共同行动的意义特殊的行动,「这是真正的本土起义。」

他说:「神山游击队成员包括农夫、渔夫、商人、文员及医护人员等普通老百姓,大家就是这样团结一致、勇敢行动,对我来说,这是在展现我们(对这片土地)的归属感。」

因此,杨德利极力推荐该书,因为阅读此书能够让一个人变得更谦虚,「大家可以从中看到一批前辈沙巴人如何为了我们作出牺牲,也可以了解一批平民百姓是多麽勇气可嘉。」

他说:「他们都是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一群,只是为了一个单纯的目的……如果你有看韩国电影,你可以看到中肯的描述,那就是日本占据他国是如何的残暴,强迫他人当劳力及慰安妇。」

他表示,读了此书人民将更加了解及参与推广和平,而不是战争。」

他也嘉许作者多年来先后到访英国、日本、澳洲及在国内搜查及收集史料,以致写成另一本有本身特殊风格内容的有关神山游击队之书。(020)

黄子坚:本地人自发组成 神山游击队极为特殊

(本报讯)来自沙巴的马来亚大学历史系教授拿督黄子坚昨日指出,在本区域的抗日史中,神山游击队极为特殊,是由本地人民自动自发组成的。

他表示,该抗日组织虽是由华人发起,但过后获得不少土著的参与,「本区域的其他抗日活动甚少是沙巴的情况。」

华人发起土著参与

他说:「这段史实为沙巴各族人民提供了一个合作的平台,显示大家都愿意为自己的国家而死,我们必须把这个历史广传,这是我出版《拥挤的那一刻荣耀》的目的之一。」

黄子坚是在其撰写的英文《拥挤的那一刻荣耀》(One Crowded Moment of Glory)新书推展礼上介绍该书时这麽表示。

前任首席部长拿督杨德利受邀为马大出版社出版的该书主持该仪式。黄氏是于廿年前著手收集及撰写该书,内容有关抗日史的神山游击队极之史迹。

黄氏表示,这也就是为甚麽在日据时代结束后,当时的英殖民地时代一直由总督出席有关追悼仪式,过后由首席部长出席仪式。

预计明年出中文版

该活动在大马成立后一度由亚庇中华工商总会举办,过后由亚庇市政厅接手迄今。

婆罗洲自然历史出版社社长拿督曾昭伦表示,《拥挤的那一刻荣耀》目前只是出现英文本,该出版正在著手将之翻译成中文本,预计可在明年的神山游击队追悼仪式之前出版。



神山游击队 大马立国史 耶谷:应列入教科书 他将在下月全国教育理事会提出

2019年1月23日

(本报讯)州教育及革新部长拿督尤索耶谷昨日指出,他将在下个月十五日举行的全国教育理事会会议中,正式要求将神山游击队乃至依据一九六三年大马协议之立国历史列入教科书。

他说:「我将在会议中向联邦政政府表明沙巴州政府的意见,促将这些史实列入教科书。」

他是在亚庇某著名酒店见证SIDMA学院与州青年及体育部等三机构签署备忘录后,受报界要求回应前任首席部长拿督杨德利呼吁将沙巴抗日的神山游击队历史列入小学课程纲要时这麽表示。

尤索耶谷表示,杨氏并未详细说明其建议,但州政府也有本的看法,重点是在于采纳史实。

他说:「例如,有些神山游击队的『事迹』只是电影中的情节,以突显英雄故事,但是,我们只是要将有历史根据的资料纳入教科书。」

杨德利前日为来自沙巴的马来亚大学历史系教授拿督黄子坚所撰写、记载神山游击队事迹的英文《拥挤的那一刻荣耀》(One Crowded Moment of Glory)新书主持推展礼提时作此呼吁,以广传这项集体回忆。

他说,眾皆同意,大部份大马人及一些沙巴人不知道神山游击队史实,公眾对这段重要的历史的认知水平亦偏低,因为神山游击队追悼仪式只是一年出现一次的新闻,与此同时,甚少在社交媒体看到人们谈论这段历史。

他表示,其实,神山游击队不是单纯的沙巴抗日史,而是来自沙巴的各族人民,甚至包括来自菲律宾离岛的人民共同行动的意义特殊的行动,「这是真正的本土起义。」

另一方面,尤索耶谷也主持SIDMA学院辖下的体育学校主持推展礼,他表示,州教育及革新部考虑提供獎学金予该学校学生,以便为沙巴造就更多体育人才。

他表示,政府也鼓励人民终身学习,因此,举办有关课程是受到欢迎的。

他说:「纵然你是一名农夫、渔夫及文员,如果你卅年还是做同样一件事,那就表示其中有一些问题……大家应不断学习及掌握新知识,以在工作岗位及生活有突破。」

较早时,尤索在该仪式上致词强调,无论是中学或大学毕业生都应不断学习与成长乃至再培训,以符合时下要求与挑战,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取得更高成就。

他说,无论是任何大学,都应培训出能找到工作的人才,「沙巴马来西亚大学的毕业生只有五十巴仙能马上找到工作,但国油大学却是几近一百巴仙,说明了顺应时下需求的培训课程是多麽的重要。」

大佬 发表于 2019-8-17 22:01:49

当今大马

郭鹤年忆述日据时期,同学惨遭强暴杀害

当今大马|发表于 2019年8月17日16:17|更新于 2019年8月17日16:19

低调行事的马来西亚富豪郭鹤年接受日本媒体采访,忆述日本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残暴占领马来亚的情况。

郭鹤年已95岁高龄,长期居住在香港,近日接受日本报纸《朝日新闻》(Asahi Shimbun)专访。

他称,愿受访是因为许多日本人不晓得日本战时的暴行,而历史教科书都未记录这些罪行。

郭鹤年在1941年至1945年熬过日据时期。他说,许多认识的人都遭杀害和强暴。

“在一个名为乌鲁哋南(Ulu Tiram)的市镇,距离我居住的新山30英里外(50公里),一批欧亚家庭遭到了屠杀。”

“日本侵略马来亚后,大约80至90名欧亚人在该市镇避难,因为当地有一间小型的罗马天主教堂。”

“某天,一些日本兵士触摸欧亚女人。被激怒的欧亚男人掏出手枪,要求(日本兵士)停止胡闹。”

“那些日本人当天离开了。但几天后,他们在某个下午带了三辆卡车军人,即约60至80人回来包围整个地方,然后杀害所有人。”

“其中一名受害者是我的密友。他是跟欧亚人家庭关系密切的印度人,他当时在现场。大约有15至20名我认识的人,包括我老师在该宗事件中被杀死。”

发生许多杀戮事件

郭鹤年指出,当时身在黄梨园内,一同和家人在该处寻求庇护。

“我们在事后10天路经乌鲁哋南。我在那儿看到两名瘦骨嶙峋的男子,他们似乎不认得任何东西或任何人。他们一直因为所目睹的事而自言自语。他们因为亲睹屠杀而发疯了。”

郭鹤年说,当时发生许多杀戮事件,而不只是几宗而已。

“我在新山华校的同学也被杀死。她们是筹赈祖国难民委员会成员的女儿。

“该基金是由陈嘉庚创办,负责筹募捐献中国的抗战。我从种植园回到新山时,我去找我的同学,但听说她们遭强暴且被残忍地杀害,和全家集体葬在体育草场。只有两名被送去中国学校的儿子幸存下来。”

盼望恶行不再重演

郭鹤年在专访中回忆说,在战乱时期任职于日本公司三菱商事(Mitsubishi Shoji),并以《日语一点通》课本学习日语。

他称,日本老板是个大好人,对当时发生的事情感到厌恶。

“日本军队宣称,他们是为了创造大东亚共荣圈。但所谓的‘共荣’意指日本拿90%,而你只获得10%。”

“日本是个诚实和勤者的国家。他们只想过上正常生活。但他们被一小撮有犯罪思想的人误导。”

“我热切希望永远都别再重演这种恐怖的罪行。”

希盟去年赢得大选后成立耆老理事会,由前财长达因担任主席,成员有郭鹤年、前国家银行总裁洁蒂(Zeti Aziz)、经济学家佐摩(Jomo Kwame Sundaram)等人。

郭鹤年去年曾返马出席耆老理事会会议。

曾担任耆老会理事

郭鹤年为大马首富,在新马发迹,以参与全球糖贸易著称,1970年代把生意重心转往香港。

2017年,郭鹤年出版《郭鹤年自传》,争议部落客拉惹柏特拉在《今日大马》撰文,指控其叔侄资助行动党倒国阵,而巫统宣传机关也随之起舞。

巫统最高理事纳兹里更不客气地斥责郭鹤年为“反咬主子的狗”, 更挑战对付交出公民权,此生勿再返马,否则只在国外当“没种懦夫”。

郭鹤年办公室否认资助政党和媒体,意图推翻国阵政府,更斥责《今日大马》诽谤,强调保留起诉权利。



诗华日报

郭鹤年:国内政治人物“种族主义”

2019年8月17日

(吉隆坡17日讯)大马首富郭鹤年抨击大马一些政治人物声称“日本占领者将马来亚从英国殖民者解放出来”,是“种族主义”。

郭鹤年在接受日本《朝日新闻》专访时,受询及一些大马政治人物发表上述言论时,直言:“对我而言,这是种族主义的言论。”

“确实,日本士兵对马来人的杀害,并不像他们对华人的那样多。”

“日本人认为,他们的天敌是中国人(华人)。但是,二战时被残杀的马来西亚华人,难道他们不是大马人?”

郭鹤年表示,尽管他现在与日本人关系友好,但他希望他们不会“重复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愚蠢行为”。

“我曾在日本公司工作,我了解日本人,我是日本人的朋友。不过,与此同时,我希望他们不会重复愚蠢的行为。”

对于一些日本人拥有“因日本占领才解放了马来亚”的想法,郭鹤年表示,他无意也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

“我无法说什么或做什么,因为我无法改变你想要相信的东西。我只能说,为何一只鞋子会穿在另一个人的脚上?如果你的母亲、你的姐妹、你的妻子、你的女朋友受到残酷对待?”

《朝日新闻》访问郭鹤年,他分享自己在二战期间的经历。

日军是于1941至1945年期间占领马来亚,直到向盟军投降为止。

被誉为“糖王”的郭鹤年目前身居香港,他在全球富豪排行榜中排名104。

去年希盟上台后,在执政的首100天时,委任郭鹤年担任大马政府资政理事会成员。



吁年轻人认清历史事实 郭鹤年:当年我好友被杀同学被奸

2019年8月17日

(吉隆坡17日讯)大马首富郭鹤年追溯日本占领马来亚期间的伤痛回忆,直指身边的人遭残酷杀戮和强奸。

郭鹤年在接受日本《朝日新闻》专访时直言,他想要日本年轻一代了解历史,提醒他们从70年前的悲剧中吸取教训,所以才愿意受访。

“我要年轻一代,了解历史。” 他说:“有一次,一名年轻日本女子问我关于战争的事情,她是家族成员的朋友,我用10至15分钟,来告诉她二战时的经历,她说:‘我不相信你,你所说的都不在日本历史教科书里。’

“我很惊讶,虽然我没见过杀戮的场面,却听过很多悲惨的事件,很多我认识的人都被日军杀害。”

他说,当年因日军非礼一名女子,一组欧亚家庭群起抗议,结果他一名要好的印裔朋友惨遭日军杀害。

“当时我认识的15至20人都被杀了,包括我的老师。” 他也说,他来自新山华校的同学也遭残杀。她们是中国救济基金会成员的女儿,她们为中国受到侵略而向社会募捐,结果被日军灭口。

“当我回到新山去探望我的同学,却被告知他们被强奸、残暴杀害、一起与家人被葬身一个运动场,只有2名儿子因送到中国读书,而逃过一劫。”

郭鹤年说,他曾在日本三菱集团工作,因此学会日语。“我还能说一点日语。由于我会看告示牌,所以我不会在日本银座迷路。日本是我最喜欢的度假胜地。”

尽管如此,他说,日本是“一个诚实国家和人民很勤奋”,他们想要过正常和体面的生活,只是被一小撮有犯罪意识的人误导了。

《朝日新闻》访问郭鹤年,他分享自己在二战期间的经历。日军是于1941至1945年期间占领马来亚,直到向盟军投降为止。

被誉为“糖王”的郭鹤年目前身居香港,他在全球富豪排行榜中排名104。去年希盟上台后,在执政的首100天时,委任郭鹤年担任大马政府资政理事会成员。



华侨日报

沙巴“指环女士”•本地无名英雄之一 多明玛离世享年九十九岁 2007年获澳洲退伍军人协会颁终身会员奖章

August 15, 2019

【亚庇十四日讯】有沙巴“指环女士”之称的多明玛亚凯(Domima OKK Akoi)于上週六离世,享年99岁。

这位曾祖母因年老,在巴那纳丹的家中去世。

多明玛被广为认同是本地无名英雄之一,他们在70多年前该项臭名昭着的260公里山打根至兰瑙亡命行军期间,为澳洲战俘提供额外帮助。

据报导,当时13岁的多明玛曾向素不相识的两名被迫前往兰瑙的士兵提供食物 ,孰不知这样做可能使自己惹上大麻烦。

在士兵们消失在森林裡之后,多明玛发现他们留下六枚金指环。

目前尚不清楚为什麽多明玛一直守住这个秘密,直至六年后结婚才将其中四枚指环送给她的姐妹和表兄弟。

2007年,多明玛获澳大利亚退伍军人协会颁发终身会员奖章的首二名非澳洲公民之一。

多年来,偶尔会有澳洲人来探望她,以亲自对她表示感激。

有关多明玛的英雄事迹纪录片和文章,至今仍在网上分享。

多明玛于上週一安葬在巴津纳丹墓地,距离其家园仅几百米。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二战日据:死亡行军拍成电影